第四十一章猴子称大王-《剑客多情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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啪啪两声,分别击中他两个膝弯。叶枫身子瘫软,仆倒在地,心道:“我命休矣。”却见白日行身子忽然似提线木偶一般,直直地飞了过来,手足并未见得有任何弯曲摆动,就像行走的僵尸,瞬息之间就到了叶枫身前。
叶枫目瞪口呆,遍体冷汗,心道:“这是什么功夫?”忍不住叫了起来:“鬼!鬼!鬼!”任何人施展功夫,手脚必定弯曲摆动,进而牵动骨骼肌肉。像他手足僵硬,却行走如飞,当真不可思议,从未所见。
白日行道:“进门容易,出门难,华山派门规森严,岂是你来去自由的大集市?”叶枫定了定神,道:“请问白师伯,华山派新弟子入门,宣誓词第一句话是什么?”白日行一怔,道:“我自愿加入华山派……”
叶枫笑嘻嘻道:“既然自愿……白师伯,你……你……”满脸的不怀好意。白日行厉声道:“跟你这种花言巧语之徒,也讲什么自愿不自愿?”叶枫道:“白师伯践踏帮规,在下无话可说。”
白日行口气忽地一缓,道:“同是华山门下,我也不想太为难你,你向各位长辈诚心赔个罪,说不定他们会免了你无礼之罪。”
他语声不大,却如刀劈斧凿般的将每个字吐得清清楚楚,更带着一份强大的自信与狂骄之气,令人难生违逆之心。
叶枫脑子转得飞快:“他明明知道这些人是……他在捣什么鬼?难道他疯了不成?”急欲获知其中详情,但又唯恐冒冒失失,把事情弄得更糟,只好闭嘴不言。
白日行朗声说道:“启禀师父,此人虽然无礼,但心术不坏,绝无故意冒犯之心,恳请师父念他初犯,网开一面。”
叶枫忽然心中一凛:“他并没有疯,他是入戏太深,逃避现实而已!他到底受了什么刺激?难道和我一样,为情所伤?”
白日行见他无动于衷,愠怒道:“我给你台阶下,你别不识抬举。”叶枫哈哈大笑,道:“白师伯,你也该醒醒了,他们是什么人,你应该比我更清楚。”白日行怒道:“什么人?”
叶枫大声道:“死人!白师伯一世英雄,究竟有什么看不透,勘不破的?非得在这山洞中与他们同朽?”话还未说完,人已退了好几步,万一白日行恼羞成怒,一掌拍来,亦有回旋余地。
白日行脸色大变,涌上一层杀意,厉声喝道:“你胡说什么?”叶枫既然说开了,反而不惧怕了,笑道:“你杀我也好,也改变不了他们是死人的事实……”白日行怒不可遏,截口叫道:“你找死!”
身形一晃,连踢数腿,每一脚踢出,似有风雷之势,千钧之力。叶枫笑道:“你别骗自己了,这出戏该落幕了。”左遮右拦,左闪右避,只觉四周,无论那个方位,到处都是白日行灰蒙蒙的影子。
白日行飘如帷幕,将叶枫整个罩了起来,稍有不慎,只恐就被踢翻几个筋斗,数招下来,早已焦头烂额,狼狈不堪。
若非白日行避免失手伤了坐在椅上的人,处处留有分寸,叶枫早就一败涂地了。叶枫也察觉到了白日行的顾虑,不由有恃无恐起来,尽在椅子中间绕来绕去。
白日行脸色铁青,叫道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叶枫笑嘻嘻道:“你能抓住我,莫说赔罪,就是叩一百个,一千个,一万个响头,我也愿意。”白日行叫道:“你狂得很!”一掌当头拍下。
叶枫不料把头一缩,躲在一人身后,道:“我在这里。”白日行大吃一惊,硬生生收手。叶枫探出头来,扮了个鬼脸,吐吐舌头,双手搭在头上,笑道:“抓不到,就是抓不到,嘿嘿。”
白日行见他怠惰,喝道:“我……我……非……打断你的狗腿不可!”猛一旋身,面孔狰狞,犹若鬼怪,右手食、中、无名三指齐齐弹出,三道气流自指尖激射而出,恰似三支射出的利箭,分别点向叶枫三处大穴。
右手却竖立如刀,大喝一声,似快刀断水,直直往叶枫肩胛斜劈下去。叶枫大笑道:“本是同门人,相煎何太急?”
也不招架,拧腰一转,飘逸如轻烟,灵动如飞鸟,敏捷如脱兔,闪到一张椅子之后,双手按在那人肩上,笑道:“这位前辈,白师伯无缘无故要踢我的屁股,你帮我评评理,好不好?”
白日行瞳孔倏然收缩,狠狠道:“你敢用马神通师叔来威胁我?”身子翻滚,三股气流偏转嗤嗤射在石壁之上,好似快刀切豆腐一样,簌簌掉下许多碎石来。
叶枫笑道:“白师伯,你教我鉴定石头的质地么?我可不做石匠,叮叮当,叮叮当,千里听见铁匠唱,张石匠,李石匠,打的石头四角方;短的打来做桥墩,长的打来做桥梁;石匠打石架桥忙,架起桥梁好赶场。”
白日行右手却将嵌在壁上的一盏灯火劈了下来,叶枫笑道:“吹灯熄火,原来白师伯困了,在下告退。”心里衷心钦佩:“连我师父也不是他的对手。”大笑声中,转身就走。白日行怒道:“站往,谁困了?”
叶枫道:“熬夜伤身子,我可吃不消,唉,白天混得不如意,只盼做几个好梦,让自己开心开心。”他伸了伸懒腰,打了几个哈欠,悠悠道:“人去西楼雁杳。叙别梦、扬州一觉。云澹星疏楚山晓。听啼乌,立河桥,话未了。雨外蛩声早。细织就、霜丝多少。说与萧娘未知道。向长安,对秋灯,几人老。”
白日行直气得七窍生烟,恨不得立刻将他毙于掌下,当即揉身而上,左脚一点,借力拨起,嗖的一声,从叶枫头顶跃过,稳稳落在他的身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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