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零七章落卷,文章-《聊斋之证仙途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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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学之道,在于事功,最重实际,讲究的是“做实事,利天下”,建立不朽的功勋。

    而苏峻的这篇策论,满纸皆是事功之道,其中许多老练的对策,丝毫不逊色于治国数十年的循吏大臣。

    高瞻远瞩的开阔眼界,许多新鲜的观点,又让林学士这位大儒宗也不由为之惊叹,心生知己之心,有许多山石攻玉的启发。

    “好,此子方为腰玉!”

    林学士越看越欢喜,只感觉苏峻的文章策论遥相呼应,隐有一种精研心学之道,复又突破藩篱,自成一派的趋势。

    最重要的是:林学士仿佛在苏峻的考卷中,看到了自己当年成长的轨迹。

    年轻时候的林学士,正是读官方学派理学的文章入门,而后考中生员后拜入心学大师陆九渊的门下,精研心学之道。

    直到后来在殿试中一鸣惊人,获得三元及第的殊荣,文魁天下。

    到了此时,他方才突破心学,理学的范畴,开创林学一脉,成就大儒宗之业位。

    看到这份考卷,林学士仿佛就像是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。

    “如此佳作,漫说乡试,就是殿试也足以为天下文魁,此子真乃状元之才,吾道不孤,后继有人啊。”

    林学士丝毫不吝啬溢美之词,说罢又将王阳明那篇《论杀身成仁》读了一遍。

    只感觉其中文理之精辟,用词之准确,堪称是千锤百炼,就算以他的学识,也难以删改一字。

    “莫非果真有生而知之的天生圣贤?”林学士震撼,欣喜之余,也不免有些疑惑,甚至郁闷。

    到了林学士这等境界,已经是当世一等一的大儒宗,再踏前一步那就是诸子圣贤那种贤人,圣人的境界了。

    然而即便是天纵之才如林学士,也是在而立之年方才开始自创新学,踏上自成一家的道路。

    然而苏峻此时才多大年纪?弱冠之年。

    这不由让林学士生出一种“长江后浪推前浪,前浪死在沙滩上”的感慨来。

    然而林学士哪里知道文抄公的恐怖,哪里能明白中华上下五千年的深厚底蕴?

    不是我军不给力,奈何敌军有高达啊。

  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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